
5月4日的節目有一個橋段是敘述兩個母親,一個是蓮生活佛已逝的母親;一個是宗派的母親,他在出家前結褵的妻子,目前也是這個宗派的師母「蓮香上師」。在影片快要播畢的時候,現場的導播不小心拍到臉頰旁還有未乾淚跡中的蓮生活佛。敘述兩個媽媽的影片,誘發了一個宗教家心底的感觸,落下了淚,當旁人在竊竊私語,「師尊在流淚…」的當下,我心底在想,在他的心中,一定有一種苦,是只有媽媽能明瞭,有一種虧欠,也只有媽媽能明瞭。
所以當他面對一個已逝的母親,一個俗世的妻子時,他真情流露了。為何修行人還有「太太」?我在剛認識真佛宗時也很疑惑,直到前年我去西雅圖,認識了幾戶當初隨著蓮生活佛飄洋來到西雅圖定居的幾家信眾,後來才知道,「蓮香上師」是蓮生活佛出家前結褵的妻子。之後,「蓮生活佛」示現了出家的因緣,他的妻子不僅成為他的弟子,更成為他的「侍者」,協助處理真佛宗世界各地道場及弟子們的行政事務。他們早已將「小愛」化為「大愛」。
「蓮香上師」昇華了夫妻的情感,將蓮生活佛的一生送給了眾生,讓蓮生活佛無後顧之憂,全心投入「傳法」、「寫作」的工作。所以蓮生活佛感恩的說:「沒有蓮香上師,就沒有今天的真佛宗。」贊成夫妻同修,「真佛宗」走的是一條更符合「人性」的修行之路,修行是靈性上的提升,但並不代表要完全背離家庭,如果你也同意,在現代,修行人不一定需要拋家棄子,或許你就更能理解,在「真佛宗」裡為何都能看到家庭信仰的現象了。

除了世俗人所不明白的家庭關係,「真佛宗」最讓人質疑的還有蓮生活佛「神通」的能力,及書中滿是神蹟救度的案例,不瞞大家說,這是觀察真佛宗六年,心中還是有滿滿問號的事…。
我的疑問有三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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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蓮生活佛在書中精闢的佛法造詣與見解,已是密教的大思想家,根本不需要這麼多的神通故事來擴大名聲,為何他還是要不斷寫自己神通救人的故事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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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些案例的人真的存在嗎?一個還在世上的人,真的能夠穿梭陰陽界嗎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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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不可思議的神通案例,讓「真佛宗」被認為是好談「怪力亂神」的教派,但這麼多年來,我看到的並不是一群詐騙集團,而是一群苦撐七年辦報紙試著改變社會、送米送糧想幫助弱勢的一群人,如果這個教派很黑,他們到底想「黑」什麼? |
其實我從小很怕鬼,不看鬼片、恐怖片、驚悚片,所有會嚇到我的訊息我不聽也不看。因此,在讀蓮生活佛書中很多救度的案例,我都是用跳的,我壓根不想知道我「看不到」的世界。所以我坦言,我至今從來沒有加入這個宗派的打算,因為這代表,我必須「認同」有看不見的世界在運作,那讓我覺得有點恐怖…。

在感恩宴上,幾個人的話,讓我很有衝擊,第一個是台語歌手「施文彬」,因為真佛宗有「遙皈依」的儀式,所以連蓮生活佛都不知道有這一號弟子。20多年前施文彬就看了蓮生活佛的書而皈依,皈依沒多久就發現自己居然開了「天眼」,居然看得見其他空間的靈眾。
施文彬目前是一家遊戲公司的老闆,有自己的專業,因此他不靠這特異功能來營生,偶而只用他的特異功能來幫助別人。說出這樣的經歷,對他反而是有損形象,但他還是無懼的坦承自己的經歷。說他跟師父有多深厚的情誼,也不是,5月4日這天是蓮生活佛跟施文彬第一次師徒面對面相見。
另外一個叫鄧盈嘉,蓮生活佛4月在西雅圖「清明超度法會」開示時,提到一位在大學任教的教授弟子自殺,被他救回來,但蓮生活佛並未指名道姓。鄧盈嘉現身在感恩會上痛哭說明,那個人就是他。鄧盈嘉拿出他的身份證跟目前在崑山技術學院任職的教職證,賭上他的生涯與職業,也要為這段經歷作證明。鄧盈嘉其實在企業管理學界相當知名,寫過十九本管理類的書籍,常常到處演講,他的筆名叫衛南陽,在搜尋引擎輕易的就可以找到他的資料。 |